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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部往事 West St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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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山牧羊(十二)  

2014-07-25 15:34:34|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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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速度明显比来的时候快,刚刚走过的路线很熟,加上老张还等着水做饭。


走进一条山坳,突然三条一米多高的牧羊狗窜了过来,狂叫着往我的脚上扑。我顿时紧张起来,骑的驴没有鞍子,驴背很滑,驴要是慌了手脚,乱了脚步,我就会从驴背上滑下来,被狗撕扯成碎片。没想到驴异常的镇静,控制着脚步缓缓前行。

我拿着鞭子,用眼睛的余光盯住自己的双脚,鞭子左一下、右一下的挥着,护着自己的双腿。衬衣很快被汗水湿透,脑门上也沁满了汗水。

狗持续扑咬了有二十多米远,仍不罢休,于是采用包围战术:一条狗挡在毛驴的前面,剩下两条一左一右,跳起扑咬的速度越来越快,锋利的牙齿好几次碰到我的脚腕,两腿的裤脚已经沾满了狗的吐液。毛驴还是不慌不忙,不顾前面狗的阻拦,稳稳地往前走。

驴进狗退,只是毛驴前进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南山牧羊(十二) - 葛老 - 西部往事 West Story
 


突然,一个女人的喊声从右前方传了过来。狗听到喊叫声马上停止了进攻,吼叫着朝声音传来的方向跑了过去。

走出山坳,我先看见了一群羊,羊群边一个有六七十岁的老妇人,妇人头上裹着一条脏兮兮的白色的羊毛围巾,枯槁的脸上满是深深的皱纹,几条牧羊狗正在朝着妇人摇着尾巴。


我路过她跟前时,数了数羊群共有五条狗,想想五条狗真是很聪明,三条处理突发情况,两条留守看护牧羊人和羊群。

我勒住缰绳,让驴停住了脚步,想和老妇人打个招呼后赶快回去,妇人并不答话,只是摇头。祁连山里居住着藏、裕固、蒙古等多个少数民族,这个人的穿戴像个藏民,可能听不懂汉话,便不再理睬,骑着驴往回赶。



晚上,青苍苍的天空,不知何时紧密地排列着一块块细碎的、整齐的小云片,在地面望去,很像细碎的鱼鳞。老张说今夜有大风。

到了半夜,山里果然刮起了大风,吹得帐篷呼呼直响,毡门不时被北风卷起,随风“噼噼啪啪”乱飞。几个人都钻进被窝里,把被子裹得紧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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