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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部往事 West St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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滋味新年(五)  

2014-04-02 17:47:18|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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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黑后外面下起了雪。很快,白雪覆盖了村庄和田野。夜色笼罩下的村庄,一片寂静。

屋里很干净,东西收拾得井井有条,玻璃上挂着厚厚的水汽显得很暖和。吃拉面的卤子是葱花和土豆丁。做卤子时,屋里香气四溢。

同学一边做饭,一边介绍着做拉面的经验。其实,我下乡学会的拿手饭正是拉条子。一年以后,我分到了自己的口粮,在我的小屋里,请来六、七个同学吃拉条子。我一个人拉一个人煮,既有质量又有节奏,又快又好,供他们六、七个大小伙子同时吃都没有问题。那个气氛也和过新年差不多。

 

阿新和同学的拉面一共煮了三锅,每人吃掉一锅。面一吃完,就开始喝酒。下酒菜当然是带皮的蒸土豆。先把土豆咬一小口,蘸点盐,再咬一大口,这是我们这顿饭发明的土豆新吃法。一口土豆,一口酒,一口酒,再一口土豆,三个人边吃边聊上学时的种种快乐和下乡以后的所见所闻。后来,烟也进来了,一人一根,一人两根,我们三人其乐无穷。

凌晨三点,三锅拉面、三锅土豆、四斤白酒,全部消灭干净。


滋味新年(五) - 葛老 - 西部往事 West Story

  

夜已经很深,大家望着窗外马路边的树木在不停地摇晃,原来是起风了。下半夜,风越来越急,雪越来越大。雪被风卷起在空中飞舞,晶莹剔透的雪粒不时地冲击着窗户发出“嚓嚓”的响声,大概是不堪于风的凌辱想冲进窗户里把自己融化。

 

三个人都是第一次离开父母在外单独过年,而且又是在这偏远的农村,大家的话题很快转移到对家乡和对亲人的思念。

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大家诠释着《诗.小雅.采薇》中“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行道迟迟,载渴载饥。我心伤悲,莫知我哀!的诗句,思乡的情结如同窗外的飞雪,厚重地笼罩在几个人的心际。


这个新年的夜晚,我学会了抽烟。第一次抽烟,一盒烟未抽完,三个人全部抽醉躺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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