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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部往事 West Story

不一样的核城 不一样的知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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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尘蔽日(三)  

2014-04-22 18:37:47|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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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尘暴临近时,羊倌猛地惊醒。因来不及把羊赶回村里,只得就近到开阔地南面的壕沟里躲避。

壕沟宽三米,深两米,沟边稀稀落落地长着几颗胡杨树。壕沟往东与村口相连,往西与一家军工企业的农场相接,向北延至北山脚下。

生长了几百年的胡杨树,在沙尘暴的肆虐下,发出“咔嚓”一声巨响,宛如空中一声炸雷,碗口粗的边枝便折断掉了下来。

羊群受到惊吓,顺着土沟四下狂奔起来。羊倌在风暴中耗尽全力把羊拢在了一起,一清点,少了二十多只,吓得哭了起来。


沙尘蔽日(三) - 葛老 - 西部往事 West Story


 羊是队里的财产,二十多只羊可比自己的生命还要贵重。羊倌想继续寻找,但羊群又无人看管。无奈中,想起了离自己有一里多远的地方有一口水井,平日里有人看管,浇灌着冬季新开垦的田地。现黄沙弥漫,百米外什么也看不见,只好叫过来牧羊狗,拍了拍狗的脑袋,用手往井的大概方向指了指,牧羊狗马上飞奔起来。

正在给新开垦的田地浇水的我看到沙暴袭来,早早就躲进水井边的小房里。小房只有六平米,是看井的人值班和休息的场所。房内很简单,一个很小的土炕和几把铁锨、水泵的电闸和顶门的棍子。

牧羊狗抓门的响声和叫声,让我感觉可能是羊群出了事,于是急急忙忙拉下了水泵的电闸,锁好房门,顶着狂风跟着牧羊狗去找羊群。

 

知青分成两组,分别沿东西壕沟两侧寻找,民兵连长则带着几个村民往北山方向寻找。大家的足迹,很快踏遍了田埂边和低洼避风处,满天飞舞的黄沙,时常把大家刮得东倒西歪。

四个小时后,两组知青带着满嘴的沙子和一身的沙土回到村里。寻遍周边,根本不见羊的影子。

晚上八点,北山的一组人马在连长的带领下,赶着二十多只羊回到村里。原来受到惊吓的羊群在一只山羊的带领下,跑到北山脚下停了下来,幸好一只都没有丢。

 

晚上十一点多,我拿上手电,又要去井边看泵抽水浇地。大口井离村子有四、五里远,在村子的最西边,处在一片坟地之中。沙尘暴刚过,这么恶劣的天气,又是在半夜,还是不去为好。但想到井里的水一旦漫上来,水泵肯定会淹。出了问题,既要赔偿损失,还无法向村里交代。这种责任,自己一个知青,肯定是背负不起,不去肯定是不行。在屋子里转了几圈,看到一把镰刀,便提在手上出了门。

沙暴一过,风小了许多,漫天的沙石早已落地,漆黑的天空飘着很细很细的黄尘,四周一片寂静,只有风在不停地嘶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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