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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部往事 West Story

不一样的核城 不一样的知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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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乡动员(五)  

2014-03-07 17:59:54|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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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高中毕业后,半年多没有踏进学校的大门,因为要参加下乡动员会,同学们又齐聚在校园外的体育场。大家望着学校的院墙和院门的牌子,环顾体育场四百米跑道和足球场,仿佛又回到了学生时代。当初用半永久性的建筑工棚当做的学校,经过翻新,已经看不见临建的痕迹。敞亮的教室,不会因为刮风和阴天而担心掉土和漏雨。四百米的跑道,是同学们每日晨练的操场,宽大的足球场是大家每天下午放学时娱乐的课堂。

一进校门,就看见了院子里的宣传栏上写着很大的红字。毛主席教导我们:看一个青年是不是革命的,拿什么做标准呢?拿什么辨别他呢?只有一个标准,这就是看他愿意不愿意,并且实行不实行和广大的工农群众结合在一块。

路过校园广场的中心,锃光瓦亮的旗杆上,一面五星红旗正在迎风飘扬。广场的周边,一排排白杨树下落满了带霜的黄叶,几棵孤零零的菊花正在含苞待放。

 

下乡动员(五) - 葛老 - 西部往事 West Story

 

学校组织的上山下乡动员会一共开了两次。

连续两次的动员会结束以后,同学们才明白过来:今年大学不再招生,工厂也不再招工,高中毕业后上山下乡,是历史为我们这代人所规定的一条必走的人生之路。大家除了上山下乡,已别无选择。

 

在第二次动员会结束时,学校食堂的炊事员把“忆苦饭”端进了教室,大家把课桌拼在一起,围成一个很大的圆圈,开始“忆苦思甜”。

“忆苦思甜”是学校经常举行的教育活动,内容很是丰富,大家往往是一边吃“忆苦饭”,一边开“忆苦会”。“忆苦饭”就是吃用白菜叶和麸皮做的菜团子,喝用白菜帮子和麸皮熬成的菜汤。而“忆苦会”就是让一些苦大仇深的老革命和老工人,讲他们在暗无天日的旧社会所过的牛马不如的生活。

同学们十个人一组,每组由一名老师带领,大家围在一起,一边吃一边轮流控诉旧社会地主老财的罪行。当时觉得糠菜团子还可以下咽,只是口感差一些。汤却很难喝,拉嗓子。喝了几口,忽然想起了去哥哥和阿毛插队的地方,那天他俩的晚饭也是白菜帮子熬麸皮。

 

在大家忙于准备下乡的日子里,同学们常常聚在一起,相互讲述着半年多来离开校园后的亲身经历和社会上的种种见闻,但更多的是谈论学校上山下乡的两次动员。

大家看着眼前山脉连绵的浩瀚戈壁,看着荒漠古道和高原雪山,有的同学疑虑重重:脚下的这块土地,从汉武大帝与匈奴的战火烽烟到大规模的移民屯田,从历史上汉代长城的修建到丝绸之路的兴衰和发展,难道这里的一座座古城烽燧和一道道厚重的历史,预示着今天核城的子女,还要再次远走边关?继续移民屯田?

 

下乡动员(五) - 葛老 - 西部往事 West Story

 

几个家是农村户口的同学,基本情况大致相同。原本由组织上将全家先行安置在农场,然后等待“农转非”户口的报批,没想到一等就是好多年,多年的企盼和等待却等来了政策的突然变化。他们始终搞不懂也弄不明白,知青上山下乡已经成为一种潮流、一种国策,父辈们作为核事业的开拓者和建设者,他们的子女竟然连知识青年的资格和上山下乡的权利也没有?同学阿中的情况就属于这类。我和阿新一起又去了一趟农场,看望家住农场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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