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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部往事 West Story

不一样的核城 不一样的知青

 
 
 

日志

 
 

记忆中的山海关(下)  

2014-03-01 18:25:12|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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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座石城屹立在海边,巨石筑起的长堤伸向海里,足有一百五十多米长。石堤高出海面有五、六米,海浪冲击着石堤发出“轰、轰”的声响。

石城内的海神庙,庙顶装饰为琉璃瓦,四柱三楼的牌坊为汉白玉,前后书有“安澜”、“伏波”。庙里二十六尊塑像来自道教彩绘艺术,千里眼、顺风耳、风神、雨神、雷公栩栩如生。两尊怪兽“乘黄”、“龙马”站在庙门的两旁。巨大的扁额书有“五湖四海皆是我”“九江八河一家人” “风平浪静”的对联。

我站在《澄海楼》上,轻云微风,心旷神怡。空气潮湿清新,一切都变得新鲜透明。很远的海面一片朦胧,朦胧中的海面慢慢地从眼前竖立,像一张巨大的幕墙伸向天的尽头,海上的轮船、豪华的游艇、觅食的海鸥、归港的渔舟宛如一幅精美宏伟的画卷。

 

傍晚,当落日的余辉还没有散尽时,我顺着窑河岸边独自逆流而上。袅袅炊烟在南窑河村的上空弥漫,现正是村民做晚饭的时间。

河套的上空,一只鹰在不停的盘旋。原来是老鹰飞翔着追逐一只野兔,野兔看见老鹰盘旋俯冲,马上朝着长在河套边的一片桃林拼命奔跑。当老鹰从高空俯冲下来欲抓野兔时,野兔突然紧急停住,蹲在桃树下两眼瞪着老鹰。老鹰因担心自己撞在树上,速变俯冲飞翔为直拔高空,然后又在空中盘旋,无奈地俯瞰野兔。老鹰在空中盘旋了有很长一段时间,便无可奈何的朝北山飞去。

河套很宽,有三十多米。西侧是成片的桃树林,有些枝子上吊坠着沙袋,控制着边枝的高度,枝子便向周边延伸。东侧是一片开阔的玉米地,干枯的玉米秸有两米多高,成捆的立着堆在了一起,地面上二十多公分高的玉米秸的斜茬,横齐竖直的戳在土里,茬口很锋利。

 

在整个河套和方圆几里的田野里,只长着两棵柳树。一棵高有二十五米,另一棵有二十来米,树叶已经退尽,裸露着黑黑的树干和枝条,两棵树相互依偎着,远处看去很像一对情侣相互拥抱。我静静的看了很长一段时间,觉的它们就是一对夫妻,生死相依,患难与共,便称它们为“夫妻树”。

 

一位五十多岁的老农正在河套边的土坡上割着芦苇,芦苇有一米多高,像雪一样白的芦花在微风的吹拂下左右摇晃着。芦苇在锋利的镰刀下,随着“刷刷”的响声便躺倒在地上。

 “老乡,你割的芦苇是喂羊的吗?”我一边抽烟一边问。

“不是,羊不吃芦苇。芦苇是用来烧炕的。”老汉看有人跟他说话,直了直腰,从兜里掏出纸,卷起了旱烟。

“这条小河的河套这么宽,可水怎么这么小?”

“河水原来很大,前几年有几家公司在上游办了工厂,水流就越来越小,水也没有原来清亮了。”

“水里有鱼吗?”

“上游工厂排的废水污染了小河,小鱼小虾基本上是看不到了。”

“这条小河叫什么名字?”

“叫窑河,烧窑的窑。听说淌了有两百多年。”

“那两棵柳树长了有二十年了吧?”

“这两棵树可不止二十年,俺打小时就有这两棵树。本来这里柳树很多,十多年前,不知为什么柳树都陆续的枯死,只剩下了这两棵,而且,越长越高,可杨树死的不多,现长的都很好。”

说话间,天慢慢地黑了下来。

晚饭后,我踏上了去北京的列车。

 

后来我回到了西部。后来的后来,我调到了山海关。海边的栈桥、沙滩、白鹭和古船,还有那连绵起伏的群山,清凌碧透的小溪,怪石耸立的奇峰和悬阳藏幽的溶洞,陆陆续续在脑海中堆积起来,慢慢地融进了我永久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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