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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部往事 West St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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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到一年燕归时(下)  

2014-03-13 18:35:15|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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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子之间的战争只碰到过一次,争斗的起因和过程没有见到,只看见了结果。

那一年的春天,两拨燕子如期而至,每晚安安静静地落在巢穴的周围,偶尔也“叽叽喳喳”的聊着我们听不懂的话语。从它们的言谈举止来看,两家倒是相亲相敬,和睦相处。随着时间的推移,它们很快进入到孵卵期。左边的巢里有三枚,右边的巢里有四枚,两家的主人恪尽职守,默默地等待着新生命的来临。

一天上午,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我,听见门外传来燕子凄厉的叫声,想着燕子可能受到其它猛禽的攻击,赶快开门查看。门一打开,只见几只燕子迅速飞向窗外,走廊里瞬间安静下来。我低头一看,脚下正好有一枚摔碎的卵,看了看两个燕巢,均有草屑和羽毛耷拉在燕巢的边口。因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还是燕子碰见了什么样的危险,只好清扫楼道的地面。地面乱七八糟,一片狼藉,东一个西一个破碎的卵一共有六枚,我看了看燕巢,左边是空的,右边剩有一枚,看来,每巢都有三枚卵掉在了地上。

接下来的日子,我再也没有看到左边燕巢的主人回来。

 

又到一年燕归时(下) - 葛老 - 西部往事 West Story

 

半个月后的一天早上,燕子不停地嘶叫声把我从睡梦中吵醒。我打开房门,一只燕子站在窗台对着地上叫个不停,细细一看,一个只有手指甲盖大小的燕子在慢慢蠕动,它还没有长毛,粉红粉红的。我把它握在手心,感觉到它的体温很凉。原来是右边燕子窝里仅有的一只刚刚破壳而出的雏燕不知什么原因从窝里掉在了地上。

我很是诧异:上次浩劫仅留存的唯一的一枚卵,刚刚孵出来怎么就会掉在地上?而且从近三米高的地方掉下竟能安然无恙?我搬了个凳子,把冰凉的小燕子放进了左边的窝里。整个过程中,我一直没敢离开站在窗台上的燕子的视线。

十五天后,雏燕初飞。

 

现又到了春暖花开燕归来的时节,我很是惦记在家门口出生的燕子。这两年,在南来北往的的燕子中,总有几只会连续在家门口徘徊上几天,或在门口的电话线上过夜,紧接着它们会随着成千上万只燕子迁徙而去。

“笙歌散尽游人去,始觉春空。垂下帘栊,双燕归来细雨中。”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也不再奢望它们能在此安家,生儿育女。只是到了燕归的时节,我还会早早地把楼梯走廊的窗户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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